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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柯文哲像在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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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柯文哲像在乞食? 9

黃曼寧/社會公益工作者

民眾黨創黨主席柯文哲,雖然帶著電子手銬,為了衝刺選舉,現在全台四處跑助選行程,但很少人知道,他現在所有交通、食宿、雜支等費用幾乎都靠太太與朋友支助。

「我現在像乞食。」一位醫師出身、曾經掌握台北市政、站上總統選舉舞台的人,竟然淪落到如此困境。無論你喜不喜歡柯文哲,聽到這句話,多數人心中都會閃過一個念頭:他究竟遭遇到什麼不尋常的情況?

這不是一個政治人物的悲情戲碼,而是一面照見台灣民主社會的鏡子。

法院的裁定書上寫的是「交保」、「限制出境」、「財產保全」,這些都是法律語言;然而翻譯成日常生活,可能意味著:存款不能自由動用、房產難以處分、工作被迫中斷、家人必須面對外界眼光,甚至連最基本的現金流都可能陷入緊縮。

法律上的一行字,往往是生活中的一座山。

真正沉重的,也許不是被告本人,而是家人。當社會每天討論案情時,家人要面對的是餐桌上的沉默、電話裡的詢問,以及孩子在學校可能聽到的議論。司法程序處理的是案件,但承受後果的,往往是一整個家庭。

當然,司法不是不能調查權勢人物。若涉及重大犯罪,檢察官有責任徹查,法院也有責任防止串證、滅證或逃亡。問題從來不是「可不可以查」,而是「查辦手法正不正當」。

今天受到強制處分的是柯文哲;明天可能是任何一位企業家、學者、地方首長,甚至一個普通公民。民主法治真正要回答的,不是我們是否喜歡某個被告,而是我們願不願意把同樣的程序標準,用在每一個人身上。

在法院作出最終判決之前,他仍是一個依法應受無罪推定的人。我們可以不支持他的政治主張,可以嚴格檢驗他的行為,但是否也能保留一份對人的基本同理與同情心?何況這也是國際社會通用的司法人權待遇。

一個文明社會的高度,不在於它如何對待成功者,而在於它如何對待尚未被最終定罪、身家信譽卻已經被從高處跌落的人。

當一位昔日的政治明星說自己像「乞食」時,真正值得我們追問的,也許不是他的命運,而是:我們希望生活在一個怎樣的司法與社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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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出現「乞食」式的財務困境?

柯文哲公開表示自己像「乞食」,主要與以下因素疊加有關:高額保證金–交保金額極高,需要短時間籌措大量現金或擔保品。帳戶與資產受限制–若帳戶遭扣押或凍結,可動用資金大幅減少,即使名下有資產也可能難以立即變現。工作與收入中斷–羈押期間無法工作,政治職務與演講、出版等收入來源也受影響。長期訴訟成本–刑案通常伴隨高額律師費、鑑定費與相關支出。

柯文哲目前的窘境,主要是「高額交保+財產保全+長期訴訟成本」共同造成的現金流壓力;這些處分在法律上目前仍屬法院准許的保全措施,是否過當或違反比例原則,確實存在嚴肅討論的空間,但在最終判決確定前,仍應同時維持無罪推定與程序正義的司法基本標準。

美國國務卿盧比歐應十三日在聯邦主義者學會全國律師大會演講時說:「因為人的生命與自由如此珍貴,所以,如果國家要把一個人關進監獄,就必須跨越極高的門檻;提出證據、承擔舉證責任的,必須是國家這一方,而不是反過來。」他更強調:「我們現在把這視為理所當然,但在世界上許多地方,你會先被推定有罪,然後必須自己設法說服他們,證明自己沒有犯罪。」

台灣的司法正義能夠變成盧比歐口中的世界上的許多地方嗎?

【以上言論為第三人投書,不代表本刊立場,讀者請本於客觀事證自行評價】

照片來源:柯文哲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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